备的,打下来咱们平分。”
很想打,但是我这里只有一台电脑啊,你想清楚,你为啥不能带自己的电脑过来?
即使脚下是万丈深渊,也要往前走,没有回环的余地了,转头,既是地狱,是步入地狱还是前往万丈深渊,这都是自己的选择,选择了什么,便是什么。
“疼疼疼,轻点轻点。”姜晚惨叫着,我在一旁暴力的帮他擦伤。
“疼什么疼。”我没好气的说道,“你自己闲的难受非要逞英雄的时候怎么不嫌疼了?”
“轻点啊,嗷嗷嗷。你这个女人,温柔点会死啊,小心嫁不出去。”姜晚疼的直皱眉。
这几天给他上药我发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后背那么大的伤口不管我怎么戳就是不疼,轮到胳膊这了,就是划了一道口子,怎么疼的叫起来跟个娘们儿似的。
“放心,我的终身大事不用你来帮我操心。”我瞪了他一眼。
姜晚揉揉胳膊,“诶,你怎么突然弄只狐狸会来?还是只成了精的狐狸。”
“哦,网上以前打游戏认识的,玩的挺好,但是一直没见过,昨天忽然从电脑里飞出来,说自己家的房租到期了,钱包也被人偷了,要我收留他。”我一边帮姜晚缠绷带一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