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教训的那些小混混?”姜晚挑挑眉,“他们找你麻烦了?”
“那倒没有,见到我还是跑的跟耗子似的。”我摇摇头。
“你那么暴力,鬼都怕你。”姜晚笑道,随机再把菜塞给我,“去做饭吧,今天尝尝你的手艺。”
午饭做了三菜一汤,我的手艺可是被外公练出来了,毕竟不能一直吃外卖,又不能指望外公做饭,我小时候就是被我外公养成了慢性胃炎的啊。
鱼香肉丝,青椒肉丝,小葱豆腐,还有一个鱼汤。看着满桌的家常菜,姜晚挑挑眉,刚刚厨房里乒乒乓乓的跟打仗似的,看起来不错,但是这东西真的能吃?不会食物中毒吧。
“我比较好奇刚才在厨房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啊?“你在用钻头和电锯做饭吗?”
我一勺子砸过去,“那鱼冻的太结实了,我剁不动。”
“所以你就用电锯?”姜晚看着桌上那锅砂锅鱼汤,感觉它随时都能从水里跳起来控诉一样。
“什么呀,刀钝了,我只能磨锋利了。”我把汤勺放下,“吃饭了。”
凌歌还没回来,我对着暗下来的街道翘首盼望了一下,晚上的街道更加热闹了,比白天看起来更拥挤,除了夜生活的人,夜晚是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