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时夜澈捏得下巴疼了,便微微挣扎了下,整个人就像一只怂怂的兔子一样,耷拉着脑,看起来分外惹人怜爱似的。
时夜澈喉结上下滚动了下,轻笑一声,故意问:
“你两句还受不了了?谁让你一声不吭就走人的?”
她既然敢挑战他的底线,那他也要让她明白明白,他不是那么好惹的。
浅浅听到他这么问,更觉得受不了。
她感觉自己现在被时夜澈当成了他的宠物,她去哪儿他都要跟着,寸步不离地看着她,还要求她必须听他的。
浅浅越想越难过,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
她的眼泪,砸到了时夜澈的手背上。
那一瞬间,他的皮肤莫名有种灼烧的感觉,就像被滚烫的东西给烫到了似的。
以至于,他反射性地就松开了自己的手。
浅浅不想在时夜澈的面前哭,可是眼泪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
一看到她哭,时夜澈感觉自己胸处积攒的火瞬间消失了大半。
第一次,他产生了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想开,薄唇动了动,却又不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