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浅浅的确是不知道什么好了。
毕竟他自己都承认他是变态了。
时夜澈生生地将浅浅拉了出来,然后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脑。
“胳膊都烫成这样了,你不知道疼啊?要是我是你的话,当时就端起那杯盐酸泼到她身上去。”
“你得容易,我们是一样的人吗?你有钱有势,就算惹了祸也有家里替你担着,可我呢?我们家只是一个普通家庭,我要是惹了祸,我爸爸妈妈要怎么办?”
这是浅浅第一次如此大的声音话。
吼得时夜澈都怔住了。
他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乖巧懂事。
心里痒痒的,一瞬间划过了一丝奇异的感觉。
浅浅已经够委屈了,完那话,眼眶就红了。
她赶紧抽了抽鼻子,憋住,不让自己掉眼泪。
时夜澈看到她倔强的脸,薄唇微微一动,竟安慰起来。
“行了,想哭就哭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得容易!”
听她又是这一句,时夜澈无奈又想笑。
就不能换一句台词吗?
“要是觉得自己这么哭很丢脸,我带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