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可能从来都没想到因为这事来到了西安,我抬头看去正好看见妈妈进来,当时内心的那种感觉直到今天依然不能忘记。妈妈拥着我哭泣的那一刻,是我后来很少痛哭中的一次,没有几人会理解我那泪水中所包含的东西。
陈宝国本来还想着多聊一会,见这种情况跟我说了声就走了,就让一旁的肥辉表哥送了送。妈妈哭了一会就看我的伤口,爸爸趁机忙劝着说:“没事就不要哭了,医院里头人多不要影响人家休息,娃已经醒来了还担心啥,这都过去了。”
我虽然流着眼泪,但没有哭出声,心中充满了对爸爸妈妈的愧疚,这么大的人了还要让他们操心。妈妈从前很少来西安,其实她也想来转转,但是是用另一种相对开心放松的方式。没一会工地上的领导派来了一个亲信了解了一下情况,妈妈才停止了哭泣,那亲信见我没事就赶紧回去给工头回话。在和家人的闲聊中我才知道这已经是我昏迷后的第三天了,肥辉表哥见我惊讶的表情就说:“是不是不相信,你都没看一下今天几号咧。”
爸爸把我伸在外面的腿放在被窝盖好后说:“今天都是元旦咧,看你吃啥饭哩,叫我买去。”
爸爸和肥辉表哥出去后,就剩下我和妈妈了,我怕妈妈又哭就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