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干活头整个是晕晕惚惚的,因为昨天一晚上老是想着那封信的价值,几百一千那是个什么概念。他大爷的,我那时撅起屁股累死累活干一天才六元钱,那几张破纸就需要我干几个月才能赚回来,就连肥辉表哥看见我都是一脸无奈,这件事后来成为整个工地的笑柄。
其实工地上所有人都不知道已经在无意之中中了一个人诅咒,这个人普天下都没几个人听说过,更别说是工地上的普通人了,因为他就是那个唐朝丞相萧复的家仆萧元砚。可能下过那个墓室的所有人都不会想到,萧元砚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了对进墓那些人的报复,当然首当其冲的人毫无疑问就是第一个进墓的倒霉蛋,很不幸那人就是我。中午就快收工时,就听甘肃那边的人愤愤不平,在骂了一会后,就见他们簇拥着往四川人那去了。肥辉表哥看了一会说:“你们看着,一会搞不好可能要打捶哩。”
我一听就来了精神,就想赶快把这点活干完去看看热闹,却不知道这一连串的事情正是噩梦开始的前奏。当时正用工地上的手推车推着一车的砖块,脚下刚加快了速度,却没看见前面有一块砖挡在了车轮下。手推车往前冲的正快,车轮却被东西一挡,借着惯性翻了出去,那铁手把翻上来正好打在我的额头上,我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