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地的日子也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十二月,天已经很冷了,干活时手都冻得有些发抖,有些人受不了已经回家了。爸爸怕把我冻着让我回家,其实内心处真的很想回去,并不是受不了这苦,而是我非常想了解萧哥和台湾人最近的情况,但是我必须要等那个陈宝国把我心中的迷解开呀。
有次中午碰见他后发现那天居然没喝酒,就在休息时找了个机会刚想和他聊聊,老家来的一个人给他说家里让带话说有急事让他立刻回去,当时陈宝国就暗骂一声:“日他妈的,昨天就感觉不对劲,没想到真出事了,看来我爸真的是没有躲过去这一劫呀。”
那传话的当时就愣在了那,因为正是陈宝国的爸爸因为喝酒而中毒死了,他怕陈宝国承受不了所以没说,想不到竟然让他算出来了。那传话的就说:“宝国,想开点,你以后也要少喝点酒也呀。”这话一说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看着急急忙忙去找工头的陈宝国我叫了声’陈哥‘,陈宝国转身只是说让我等他,然而这一等都半个多月了,还没见他回来,还要等多久呀。
中午吃饭的时候听见甘肃那边的人小声说着估计可能又有东西之类的话,我心中一动便支起了耳朵仔细听着他们的谈话,心想这里又出东西了,真不愧是古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