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咒我死呢是吧?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个死孩子!”
“小姨,呜呜呜。你打死我吧小姨,你打死我我也要回来,我不能把你一个留在加国,我联系不上你了,我一定要回来找你,还有我爸爸,小姨,我爸爸太可怜了,我要见我爸爸,呜呜呜。”
萧墨蕴哭的像个小学生,她跪在顾馨竹的身边,双臂抱着顾馨竹的腿,像个做错了事情受到妈妈惩罚的孩子。
顾馨竹的身后是郁鸿放,萧墨蕴的身后是程湛,以及盥洗室里还扣押着一个男人,室内的三个男人,都看着这一对不是母女却胜似母女的两位亲人在这里哭嚎和厮打。
谁也没有去拉开他们。
两个大男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禁红了眼圈。
看到萧墨蕴哭倒在地抱着自己的腿,顾馨竹心如刀割,她将坤包扔了,一把抱着萧墨蕴,一会儿摸摸萧墨蕴的脸,一会儿摸摸她头,心疼的无以复加:“有没有打疼你啊?告诉我你哪儿疼,你快说啊?”
说话的同时,泪珠子跟暴风骤雨似的向下掉。
这就是母爱。
没有好听的言语,有的都只是责怪,可就这狠厉的责怪,却透露出了这世间最为珍贵的母爱。
在这一时刻,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