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镜中看着自家少将那张不似开玩笑的脸,突然吞吐起来:“最近……您怎么知道我又看上腕表了?”
哼!
谁让您闲着没事,继承了您母亲上千亿的资产呢。
您又找了那么一个称心如意的少夫人!
而我
除了跟我那一堆腕表过日子,我比您也没小几岁,我至今还单着呢!
不宰你我宰谁去!
“就知道!”程湛没好气的熊他。
傅远也不气。
而是阐述着自己心中真实的看法:“不过……少将,少夫人也的确是十分难得的女孩,您看她孤身一人在云江腹背受敌的情况下,本来是被亲生父亲追杀的,她却丝毫都不回避自己是萧远清的女儿,而且,不忘出言替自己父亲承担责任,这样的女孩,整个云江找不到几个。足见她多有担当,不仅仅如此,她对她的父亲还很孝顺。”
话说到这里,傅远突然有个疑问:“话说,少将,您这次去比利时的安特卫普就没查出来点原因,枭雄老家伙,他为什么要追杀自己的亲生孩子?”
“亲生孩子?”程湛喟叹一笑。
在萧远清这件事上,程湛充分的体会到了人世间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