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明白过来的那一瞬间,他是太想翻脸,飞快权衡后,却发现自己压根没有那个资本。
为了掩盖脸上肯定不正常的红色,他挤出笑来,咬着后槽牙说,“你说笑了,你说笑了,”
感觉恼火的冯一平,此时还算是嘴下留情,他本来想说的是,加藤他们的国家没有哲学,但那样打击面太广,对公司以后在那边开展业务,可能会不利,才改了这个说法。
旁边那些关注着这边状况的人,此时自然也明白了冯一平这话的意思,于是他们也笑了,但他们的笑,是真笑。
对这些胡编乱造的记者,没有一位企业家有同情心。
只是加藤所在的日经新闻,不是一般人可以开罪的,因而此时冯一平对加藤的揶揄,让很多人更觉得解气。
跟着加藤的小野,悄悄的把自己藏到人群里,不想在此时和加藤有任何联系。
而加藤自己,真是难堪到都忘了难堪。
此时最有效的做法,自然是转移大家的注意力,而这一套,加藤很熟练,所以他不顾周围人的笑声,非常流利的抛出了自己精心准备的另一个问题,“冯先生,我们都非常佩服您和您的公司,这几年取得的一系列令人瞩目的成就,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