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北部,麦斯威山,凌晨一点,李家伦端着一杯酒,靠近吧台边的两个女孩子,“嗨,可以请你们喝一杯吗?”
大多数人因为**,或者惶恐,或者无奈,但也有人为此庆幸、窃喜,除了那些可以借**大发一笔药材商等,李家伦也算一个。
当离工厂所在地不远的羊城一出现类似的苗头,原本还要他像个普通工人一样,在流水线上至少待一年的李浩泽,马上让他回家,在香港也出现类似的症状之后,又连忙安排他出国。
没辙,虽然现在有些不成器,但再怎么说,这也是李家的一根独苗,得护着。
李方成这次出国,没有选择美国——大概是那边现在带给他不太好的回忆,而且,美国隔壁的加拿大,在这次风波中也没能置身事外,同样已经有了感染者,感觉在美国还是不太安。
他这次出国,选的是英国。
说起来,很多香港人,对这个殖民他们近一个世纪的前宗主国,印象很好,十多年后,甚至还有不少人出于种种原因,好好的主人不做,依然幻想着做二等公民,生活在港英狮子旗下——这大概只能用群体性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来解释。
不过,李方成在英国过得并不愉快,原因很多,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