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千默默遗憾的叹口气,退开到一旁,顾然手掌一撑石壁上,一个矫健的跃身就跳出了石坑。
“然哥,不是我说,就这身手,这腰,我能吹一年。”
“吹一年?”顾然斜睨她。
千默默立刻改口,“吹一辈子。”
顾然不明意味的冷嗤了一声,提着一包白骨往回走。
“然哥,这样到底是高兴我吹爆,还是不高兴啊?”
“不高兴。”
“那肯定是高兴的。”
顾然停步,转头看她一眼,又转头继续往前走。
千默默笑笑,跟上他,伸手勾了一下他的手指。
顾然伸手打了她的手一下,她又勾了一下他的手,他再打,她再勾,就这么反反复复,两人一直打到进了村子,进了暂住的屋子。
钟海和李强他们已经回来了,听到声音从堂屋里出来。
“然哥,二妞,们去哪里了?”
“出去了一趟。”千默默松开顾然的手,“看们这神色,是遇到情况了?”
“是。”钟海的神色有些暗淡,“我们在老林子那边找到一片坟地,全都没有墓碑,有一两个看坟包泥土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