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笑笑,“你今晚喝的不少,洗澡的时候小心点别滑到了。..co
杜莎莎的酒量不好,刚才那么坐着还不觉得,现在一站起来就觉得脚下有点不稳,好在旁边的贝泽立刻扶住了她。
“松手。”杜莎莎脸红。
贝泽哪可能松开,“不要逞强,我带你去浴室。”
“谁要你带啊,我能找到。”
“我知道,我就是担心你啊。”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去了贝泽的别墅。
千默默笑笑,叹息一声道:“真希望能这样轻轻松松的过一辈子啊。”
“可以。”项乔蕴看她,“只要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息影,自由自在的生活一辈子。”
千默默偏头看他。
项乔蕴的眸光在星光下好像倒进了整片银河,闪闪发光又真挚深情。
一辈子?对于她来说,明天和死亡到底谁先到来都不一定,说什么一辈子。
项乔蕴也看着她,微微倾身靠近,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插入她的指缝中,跟她十指相握,“默默。”
“嗯?”
“等你毕业了,我们也结婚吧。”
“好啊。”千默默笑弯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