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然后转身去了书房，没一会儿拿了一份合同出来，“合同在这里，你撕。”
千默默看着他冷酷的神情，心想她这会儿要是撕了合同，项乔蕴看样子恐怕要当场撕了她吧？就算不撕了她，以后她也别想在往他跟前凑，刷满他的好感度了吧？
千默默有点头疼，“项老师……”
项乔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撕！”
他这样子，她还怎么敢撕？
“不撕，不撕，我就是随口胡说八道的。”千默默把合同收起来，“项老师，你今天到底为什么生我气啊？我感觉你要是不说清楚，我自己一个人瞎琢磨，今晚都不用睡觉了。明天一早我还有课呢，得早起赶回学校去。”
“不是冲你。”项乔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我只是被季林问烦了。”
“项老师，听说你跟季哥是发小吧？这关系，还能生气？”
“你这算什么逻辑？”项乔蕴眉宇间的煞气退下去大半天，“一些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老夫老妻还会拌嘴，我跟季林怎么就不能生气了？”
“好像……也是哈。”千默默干笑一声，又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生我气，烦我占了你一天时间，还让粉丝给认出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