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这种药效一上来,根本抗不了那么久的。你不会是在床上将人带回来的吧?”
“不是。”项乔蕴道:“她一直撑到我出现了才昏过去。”
“啧啧,这姑娘不得了啊。”贝泽看千默默的脸,这才发现她的下嘴唇被咬出了参差不齐的好几道口子,恐怕她就是靠着这些疼痛的刺激,才勉强保持住了灵台的清明。
贝泽感叹,“这姑娘是个狠人啊。我突然觉得,你要是没出现,她估计能拼着最后的劲儿弄死要欺负她的变态。”
项乔蕴没说法,他也没想到药性会那么强,而她竟然能凭着自己的意志力强撑那么长的时间。而且
“你刚才说这个药有致幻的效果?”
“对啊。一般会让人看到自己最想看到的人。”贝泽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项乔蕴面无表情,“她没事了吧?”
“一会儿解药发挥作用,好好的睡上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嗯。”项乔蕴点头,“喝一杯?”
“好啊,就在你家里喝吧,我可惦记你上次带回来的那瓶红酒了。”
两人说着话出去,项乔蕴回身关房间门,看到安稳的睡在床上的某人,心想,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