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另外一方面来说,就是如果他没有这些症状,她今晚应该都不会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项乔蕴看了消息,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拿了西装外套和大衣上楼回房间换衣服洗漱。
千默默看着借回来的书,又看了一眼手机,理所当然的没有任何消息回复。
“该不会已经醉的在沙发上睡着了吧?虽然屋子里有供暖,但他那样睡一晚上不病也得落枕吧?”千默默嘀咕了一句,决定下楼去看看。
她穿着睡衣和棉拖鞋轻手轻脚的下楼,发现客厅的灯虽然亮着,但项乔蕴已经不在沙发那儿了,连茶几上的蜂蜜水也被喝光了。
“看来还没醉死。”千默默耸耸肩,把杯子拿去厨房洗了,又把客厅的灯关了才上楼。
她刚爬上楼梯,就撞见刚洗了澡从浴室出来的项乔蕴。
两人都是一愣。
千默默的目光在项乔蕴身上扫过,发现他洗完澡出来身上只围了一块浴巾,上半身什么都没有穿,头发还在滴着水,水珠滴落,顺着他胸前的肌肉一点一点滑落,经过腹肌的肌肉线条,从人鱼线旁边没入浴巾的边缘,有点性感。
项乔蕴面无表情的看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但眸光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