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默默很想说你在跟那么多人应酬,走了一批又来一批,还非得拉着我的手不放,我怎么说?
千默默摊手,颜徽也知道场合不对,“跟我来。”
两人去了草坪属下的长椅,千默默悄悄脱下高跟鞋看了一下脚后跟,果然被磨破了一块皮,现在红红的。
颜徽看了一眼起身去了旁边,千默默看到他走向一个女人,那女人惊喜的站直身子,就算从千默默的角度,也能看清楚她因为惊喜而略微捏紧了手中的香槟酒杯。
不过很快女人的高兴劲儿就没了,似乎是往千默默这边看了一眼,从随身带着的小包包里拿出了什么东西递给颜徽,然后颜徽就走了。
千默默看到那女人失望的咕哝两句,忍着笑道:“颜总,最不解风情的人就是你了,你看把人给失望的。”
颜徽扔给她一个白眼,拉了一下西装裤腿在她面前蹲下,脱掉她的高跟鞋,把刚要来的创可贴给她贴上。
千默默一愣,“……你刚才就是去要这个啊?”
“不然呢?”颜徽道:“还是说你自己有这种常识,会带一点在身上?”
“那必须是没有啊,我平时又不穿高跟鞋。”千默默嘿嘿笑,“颜总,我现在这样子算工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