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某人睡的非常不安分,把被子已经踹到了一边,睡衣的下摆微微爬上去一点,露出了一截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睡没睡像。”颜徽扯掉领带,去衣帽间换了家常服出了卧室,又重新折回来把被子拉回来帮千默默盖好,看了一眼空调,又把温度调了一下才关上门退出去,去了二楼的画室。
绷好的画布上依旧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倒是旁边素描纸叠起来的素描多了好多张,刚打开的窗户吹进夜风,叠起来的素描纸一张一张的掀起角落,能看到都是同一张,只是这张脸上的神情有时候是高兴,有时候是不屑,有时候是生气,有时候是狡黠。
颜徽拿起素描笔,想到今晚吃饭时候,林静说的话。
林静笑问:“我听小五说你已经定下来了?”
那语气中看似不经意的探究和期待,颜徽并非察觉不到,他不动声色的放下刀叉,喝了一口红酒,“嗯,已经领了结婚证。”
林静捏着刀叉的手指蓦的收紧两分,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真快。一个多月前还一点风声都没有呢。那晚上聚会怎么办?小五和龙二他们说要玩通宵。”
“我不去。”颜徽道:“她还在等我回家。”
“”林静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