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徽盯着素描纸上的女人,眉头深深的蹙了起来。..cop>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什么时候忘记了什么记忆,不然为什么总是不断重复做着同一个梦,梦里的这个女人又是谁?
每次只要一睡着,他必然会做这个梦。醒来之后又不知道梦里到底都是些什么,只隐隐约约记得有一个女人,至于那女人长什么样子,他好像永远都看不清楚。
只是每次梦醒之后他就会一阵心悸,心里空荡荡的跟被一拳打穿了一个洞似得往里灌冷风,然后再难入睡,只能睁着眼到天亮。
千默默洗漱好换了睡衣,想了想还是去了二楼一趟,“颜总,已经十二点了,你还不睡?”
“你睡你的。”颜徽随手拉过旁边的白布将素描画架盖上。
画了什么这么神秘,看都不让看一眼的。
千默默撇撇嘴,“那我先睡了,晚安。”她也没等颜徽回应,径自上楼睡觉去了。
颜徽又在画室里待了两个多小时才去了卧室,千默默躺在地上铺出来的被窝里已经睡熟了。
他洗了澡刷了牙回来,轻手轻脚的上了床,将卧室的灯光调成睡眠状态,也闭上了眼睛。
他以为一睡着又会做那个同样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