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颜徽勾起嘴角,“但凡她现在能反抗,可能都想先揍我一顿。..co
“……”来人更无语,“颜哥,你这不会是找了个暴力女虐自己吧?”
“滚你,别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有受虐倾向。”颜徽笑骂一句,“反正你别管,我自己有分寸。”
“好吧。”来人点头,“那人呢?你已经带过来了?”
“在卧室。”颜徽蒙上新的画布,“这边没你什么事儿,忙你自己的去吧。”
“用完兄弟就扔,颜哥,你依旧还是这么无情无义。”来人玩笑了一句,道:“今晚兄弟几个聚一聚,颜哥,你也来啊,你已经好久不跟我们聚了。”
颜徽本来想拒绝,忽然想到了什么又点头同意了,“成,订好地点发给我。”
“好勒,我这就通知大家。”
来人走了,颜徽端起颜料盘在画布面前矗立了挺长时间也没有下笔,最后索性扔了这些东西,走到旁边的一个画架,拿起一只素描笔开始刷刷的在素描纸上画画。
不过几笔的勾画,没一会儿素描纸上属于千默默的脸已经活灵活现,就连她蹙眉时双眸中的那点不耐烦都被勾勒出来。
颜徽捏着笔端详这副素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