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皮玲珑球的事情,其实都是别人告诉我的。在那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人皮玲珑球是什么东西。”
卓昊林问:“谁告诉你的?”
“一个看起来很贵气的年轻男人,不是我们缅因人,叫什么名字我没有问出来。”
千默默问:“他什么时候告诉你人皮玲珑球这些事情的?”
“四年以前,差不多快五年了。”田庆道:“当时青青才被献祭了没多久,我心里正是憎恶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这个事情对你们来说有没有用处,但心里总觉得应该跟你们说一说。”
“谢了。”
挂断电话,卓昊林道:“老大,这是个包藏祸心的同行吧?”
牧云颔首,“普通人不会知道人皮玲珑球。”
“确实。”千默默也认同,“而且正好葫芦村的人还以人面兽身作为村子里的烙印,总觉得这背后怂恿田庆的人跟人面兽身那次,怂恿张春树的是一个人。大林,你觉得呢?”
牧云都已经要说“并非没有这种可能”了,结果听到她故意问大林,到嘴的话忽然有点说不出来,心里的滋味有点莫名。
“啊?”卓昊林一脸懵逼。默默怎么突然专门问他的意见?
“啊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