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这个屋子里待了一会儿,吹灭了油灯,悄悄摸黑出门。
卓昊林低声问:“先去祠堂的正堂看看?”
千默默点头。
他们住的屋子旁边不远就是祠堂的正堂,正堂的大门敞开着,里面燃着儿臂粗的蜡烛。
明明暗暗的烛光晃动,把后面案台上摆放的牌位时而照亮,时而又隐没在阴影里面。
千默默和卓昊林摸进门,走进去了才发现这个正堂大的很。可这么大一个正堂,除了前面摆了一个香案之外,后面是一叠由低到高的牌位,而且这些牌位上的名字还都是用红朱砂写的。在明明灭灭的烛光里看过去,就跟血似的。
千默默眯着眼睛看了看这些牌位,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唐欣欣,李佳红,柳雨,这些都是女孩子的名字吧?为什么这个祠堂里供奉的牌位是女孩?”
他们又一连看了许多牌位,上面用红色朱砂写着的依旧是一些女孩子的牌位。
卓昊林道:“祠堂里供奉的牌位通常都是对整个家族或者整个村子有大贡献的人,又或者是声望极高的老者,从没见过村人供奉的牌位居然是女人的。”
“这里还有一本名册。”千默默在香案上拿起名册翻看,这上面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