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默默一边看分局法医的检验报告,一边对比手中的照片。
费云翔问道:“看出什么来了?”
“一个让人恶心的,自认为自己非常绅士的变态。”千默默皱着眉头,脸色也沉了下来,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之色,“他先迷晕了这些女人,然后虚情假意的照顾着她们的感受,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编织的一个或许是彼此相爱的童话梦境之中,真是恶心的让人想吐。”
“还有呢。”费云翔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继续问道。
千默默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着手中的照片,反复看了几张,进行对比之后,才回答道:“我觉得这个变态性一无能。”
费云翔微微挑眉,就听千默默道:“不过这一点,需要我对尸体进行检验之后才能做出最后的结论。”
费云翔握着方向盘的手一转,边将车开进了露天停车场,边道:“俗话常说,越是不行,就越是想证明,并非没有道理。如果他是因为兽欲旺盛而作案,那他必然是一个性格残暴之人,那这些受害人的身上不可能连一点手指的掐痕都没有。由此就可以往另外一个方向猜想……”
说着,车已经停好,费云翔打开车门下车,
千默默将资料部放进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