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从皇城出发,晃晃悠悠的出了城,一路北上。
贺兰夜是微服出巡,并没有惊动沿路的地方官员,到北边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多月之后了。
春雨下过三次,北方那些原本龟裂的土地在几场春雨的滋润下已经完恢复了生机,各种小花从地下冒出嫩芽,颤颤巍巍的开出漂亮的小花。
农民们把田地都翻出来播上了朝廷发下的粮种,他们随意的在田间走了一趟,询问了一些在田间耕种的农民,无一不称赞贺兰夜是个好皇帝。
他们此行考察北边的旱情只是顺便,最主要的还是前往边境探查吴国陈兵的情况。
到达边城,他们先在城里找了个客栈住下,千默默做梦都没想到,不晕飞机不晕汽车不晕轮船的自己,竟然晕马车。
一躺上客栈舒服的大床,她就觉得是俱尸体了。
“默默,还难受吗?”贺兰夜摸了摸她的额头。
“默默已死,有事烧纸。”
“胡说!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贺兰夜起身给她倒了杯水。
千默默这才睁开眼睛,就着他的手喝了水,“你跟吴国的大使臣什么时候碰面?”
“过几天。”贺兰夜道:“你难受就睡会儿,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