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挥霍无度,难道她皇太后就勤俭节约了?她脖子的翡翠那才叫价值连城哪,自己身上这点东西根本不值一提。
皇太后气愤难耐,这个臭丫头就差没指着她的鼻子说她是老妖精了,她发愠,胸口起伏不平,指着荣昭点了两下,又喊上萧珺玦,“楚王,你就是这么容她对哀家放肆的吗?”
荣昭抢话道:“太后您老人家别生气,我说的可不是您,您动这么大的气干什么?我也不过是玩笑,说两句逗闷子,让大家乐乐而已。”
她说着就站起来,拉着萧珺玦,“对了,刚才皇帝舅舅说等我们给你请完安在折回去,就不在此打扰了,先行告退。”
她根本就不给皇太后把怒火发出来的机会,随便找个借口就遛了,留着太后对着一屋子的人有怒却不能发。
“不气死她我也憋死她。”出了慈安宫荣昭就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很是扬眉吐气。看了眼萧珺玦,“我去找长盈。”意思很明显,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长盈是大长公主,早已出嫁,今年他们夫妻回京,留在了宫里过年。
如果说荣昭有个朋友的话,那她算一个。
两人就此分道。
荣昭问向秋水,“我穿戴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