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语噎。
宋暖知道，自己此刻有咄咄逼人的资本，所以，她义正言辞的问道：“你既然这么讲究真实，连我跟男人说话的照片都能拍到，那么我倒想问问你，我跟男人乱来的照片在哪里？季然，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那你应该知道，能够拿出事实证据的言论，才算是真实。否则，你就是造谣，就是诬陷，这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你敢说，你跟那些男人没什么？”季然扬起下巴：“你成天招蜂引蝶，遇见男人就发骚，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一旁，律师呵斥道：“季小姐，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你现在的话，是在对我的当事人进行人身攻击。”
季然看了律师一眼，随即又望向宋暖。
她豁出去了。
宋暖勾唇：“如果说，跟男人说话就是发骚的话，那我想问问季然女士，你勾引别人的男朋友，跟舍友的男友上床算什么？如果说，我跟那些男人说话就是发骚，那就像现在，你跟警察同志交代你的犯罪行为一样，你们也是在说话，警察同志也是男人，按照你的逻辑，你也是在发骚咯？”
“你……”
宋暖眼神一凌，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季然，我知道你嫉妒我，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