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承担。”
苏佩蹭的站起身:“宋暖,你是不是有病,你看病的钱,凭什么我来掏?”
“那我凭什么无缘无故的被你泼伤后,还要保持沉默,自己承担这笔费用呢?我又是招谁惹谁了?”
“那是你活该,谁让你走路不长眼的。”
“苏佩,你别以为自己是个合同制,就可以随意的欺负人,没错,我是临时工,可正因我是临时工,所以才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如果这笔理应由你承担的费用,你不肯承担,那我只能去找公司,告你了,我倒想看看,这事儿闹到最后,到底是谁吃亏,反正我只是临时工,大不了,我就不在帝徽集团打工了。”
苏佩咬牙切齿的瞪向宋暖。
她大概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碰到一个这样的杠子头。
“还有,”宋暖扬眉,回身走到自己办公桌前,拿起水杯回来,毫不客气的将水泼到了苏佩的身上。
她接的是温热的水,并不烫。
可即便如此,苏佩还是尖叫了一声。
“宋暖,你疯了吗,”她边抖着自己的衣服,边推了宋暖一把。
宋暖站定后,一本正经的道:“刚刚,明明是你自己求泼的,现在我在帮你,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