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上,宋暖枕在他肩头,死命的抱着水晶球几乎要睡着。
车子转弯的时候,她忽的起来干呕了一声。
“停车。”
司机忙靠边停下。
车一停稳,宋暖立刻拉开门跑了出去,蹲在路边的又是一阵干呕。
他下车,走到她身边,帮她拍抚了一下后背。
“明明不会喝酒,怎么还喝这么多。”
宋暖转头,眼神迷离的看向他:“晏……晏廷温,嗝,呵呵,你是晏廷温。”
“对,我是晏廷温。”
她摇了摇头:“嗯,不对,不能跟晏廷温做朋友,晏廷温……嗝,是瘟疫。”
“我为什么是瘟疫。”
“晏廷温,跟陆家有关,跟陆家有关的,我都要……都要远离,都是瘟疫。”
她完,往前噗通跪去,一把搂住了身前的树。
“树先生,我跟你拜把子,以后,你就是我的亲人了,好不好。”
她完,一手拉住晏廷温的衣领:“晏廷温,我也有亲人了。”
看她咯咯的笑着这句话,他竟莫名的觉得心里酸涩。
他双手扶住她肩膀:“走,我带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