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伞跌落在地上。
晏廷温没有理会那把伞,将她塞进了车里。
宋暖急了:“不行,我不能去医院,我还要去做家教呢。”
“家教?这么来,你辞掉的,只是晏廷昀的家教工作?”
“我……”宋暖一时语噎。
因为,事实就是这样。
晏廷温冷哼一声,坐进车里,冷声对司机道:“去医院。”
宋暖看着近在咫尺的区,眼里发急,可是却又不能什么,毕竟是自己心虚。
到了医院,他带着她去骨科。
医生问她哪个部位疼,她脸红:“哪里……哪里也不疼。”
医生为难的看了晏廷温一眼,这才道:“姐,来到医院做检查,你得配合医生。”
一旁晏廷温抱怀,清冷道:“给她做一个套的检查。”
宋暖忙道:“不用不用,那得多少钱呀,我不做。”
“你必须做,费用我出,目的是避免你以后来找我碰瓷,你身上的不舒服,都是今天车祸留下的后遗症。”
宋暖脸上带着淡淡的愠怒看向他,“我才不会这样做。”
“人心叵测,有些人为了不给我弟弟做家教,自己要忙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