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寻欢接过翠笛,想着以前在大金帝国孔雀府邸时,夜晚时常会吹上一曲,想来露娜还有这方面的印象。
只是笛这种乐器与唇接触,一般不是很亲密的人不会共用一根翠笛,更何况还很陌生的男女之间。
南宫初雪这管翠笛入手冰凉沉重,价值不匪,而且音孔上有一抹淡淡的唇红残留,若他用这管翠笛,岂不是相当于间接接吻?
“不介意吧。”夜寻欢露出一口白牙望着萧萧,明显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在其中。
“我……”南宫初雪刚想婉转一点表示她介意,却看到夜寻欢将翠笛横于唇间,正好抵在了她之间残留的唇红之上,她心尖猛然一阵跳动,俏脸通红,恼怒中又带着羞怯。
音符飘起,一道淡雅却直入心扉的夜曲在空气中荡漾开来,没有激昂壮烈,没有金戈铁马,没有缠绵绯侧,有的只是在心尖尖上环绕的优雅,自然,和谐,令人忘却一切悲伤,欣喜,愤怒和哀伤,如一汪清泉在心间流淌,永不干涸。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一切都在乐曲中消散,他们浮躁的灵魂得到了平静,各自有各自的领悟。
南宫初雪望着夜寻欢吹笛的模样,与脑海中那刻骨铭心的一幕渐渐吻合,她突然明了,这个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