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叶儒所写的八股文,陈似君震惊了老一会,方才逐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但眼中的闪烁,表明了对方依旧还处在惊异之中。
八股文难写,是出了名的,历届科举,败在科举八股文上,数不胜数,就算是他当初写八股文时都是几乎失手。
“怎么了?陈进士?”
叶儒皱眉问,还以为有什么问题。
“没事,这八股文你确定今日是初步练习?”
陈似君依旧有些难以置信道。
“千真万确。”
叶儒前几日只是了解了一些八股文的写文之法,并没有真正尝试,所以不算是真正练习。
“这八股文你是怎么写出来的?完符合科举的命题和规则。”
陈似君不甘心,再度道。”
“这八股文挺简单的,了解其中的含义,再加以自己的理解,足以。”
叶儒将杯中水一饮而尽,随意道,这话让陈似君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真是不知足,你这句话如果被那些寒窗苦读的读书人听见了,他们绝对会群起而攻之,说你狂不为过,说你不智也不为过,谦是德之始,这也就是被我听见了,若是被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听见,恐怕又能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