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午后,朱渔从稀奇古怪的梦里醒来,左眼总跳。
珍珠用铜盆打来热水,边给明安公主洗脸边道,“有个中年女子在前院跟秦队长吵起来了,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秦队长那人能跟谁吵起来,也是一大奇迹。”朱渔打了个呵欠,“把他叫来,我问问。”
她洗完脸,油脂去掉,脸儿又粉又嫩。自从眼睛瞎了后,她就一门心思养膘,哪儿也去不了。
这闲出跳蚤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唯一庆幸的,是她先吃解药,而非儿子。要是儿子出点事,她得急死。
曾先生说了,待岩国的那瓶神仙药拿回来后,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她整天睡了吃,吃了睡,最大活动范围就在王府的院子里。那小晨曦也不来王府陪聊了,果然小丫头靠不住。
秦免一脸严肃进来,身后还跟了个中年女子。
那中年女子眉目十分清秀,带着一种小家碧玉的温婉。衣着不算特别华美,但能看出家境不错。
不过朱渔看不见,以为只有秦免一个人。待他行礼后,朱渔问,“秦免,听说你跟谁吵起来了?要紧吗?”
秦免见惊动了王妃,不由得横一眼中年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