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轮募捐高潮此起彼伏。福云大长公主有点蒙圈,到底是怎么从凤盈揭家丑转到募捐上来的?
朱渔顺手搞出来的第二轮,其实只是想转移一下话题。否则大家的焦点,会集中在她如何处理凤盈的问题上。
在这种情况下,她不把凤盈带回家,大家会说她小气,容不得人。如果带凤盈回家,她自己不乐意。
先不说她自己得防着心思日渐深沉缜密的凤盈,就说家里那两个孩子……
连修就是个例子。头几日收到容少倾夫妇的书信,信上说,本来他们也要起程来京都,但临行前连修病情恶化,路途颠簸,实在不宜出行云云。
要是把凤盈弄回家,时间久了,这女的皮又痒痒,顺手下个毒或者把娃推下水之类,防不胜防。
朱渔可不干这档子破买卖。她把凤盈带到一旁的凉亭里,叫人上了些瓜果甜品,把杏脯推过去,“凤盈啊,这是你以前最喜欢吃的,快吃。”
凤盈哭唧唧,拿一块杏脯放在嘴里。
那酸中带甜的味道,令她想起在王府的富贵荣华。没拥有过,真不知那有多美好。
只是拥有过却又失去,更是世间最大的痛苦。
难道不能重新来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