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便是月霄离去的脚步,不似平日的悠然,竟有些踉跄。
他选择了退让,剑拔弩张的氛围也终于得到了和缓,只是众人依然将呼吸压得极低,生怕引来月霄的怒气殃及池鱼。
看着月霄离去的背影,我默默跟了上去。
他身上寒气未消,我只能远远跟着。
有时候,愤怒的人更喜欢自己一个人静静,给出时间和空间,远比什么都不知的胡乱询问和莫名其妙的安慰来得有效。
我想,月霄他,该是很在乎那个人的。
从暗道走出,不是听雨谷的书房,房子里摆设简单,有床有桌,看起来像是客栈。
月霄则径直走至窗边,推窗看向了远山,神色莫辨。
窗外,雨不知何时已经歇了,难得一见的夕阳懒懒透过云层挥洒的金光如束,白云朵儿被描着金边,没有火烧云的热烈,却静谧的刚好。
夕阳金色的光华同时也映红了月霄覆着半张面具的脸,没有锐利棱角的下巴,柔和地好看。
他突然抬起手伸向耳后的暗扣,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下,在我震惊的目光中,他把面具卸了下来。
我不由自主地从桌前站了起来,他今天是受刺激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