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武将,可苏陌身上却总有一股脱之不去的书生气:“把头转过去,我帮你把头发束了。”
我依言转身,背对着苏陌盘腿而坐。
木簪抽走的那一刻,三千青丝哗然落下,散乱地流过肩扑在地上,风夹着雨丝润润地扑来,调皮地搅起青丝共舞。
苏陌问:“你以后会离开听雨谷吗?”他的手指轻柔地扫过我的头皮,理清着我散落的长发。
我望着淅淅沥沥的雨幕失神:“也许……会吧!”
天下这盘棋,还等着我去搅乱呢!我又岂能有机会一直留在这过安详平静的生活。
面具下的脸便是身份,这身份,注定活着就是一场豪赌,或生!或死!如今隐着,也不过暂且苟安罢了,长久不了。
可是,我终归,有些贪恋这里的生活了。
我沉默着,苏陌竟一时也没再说话,只有风淌过竹林的沙沙声和苏陌手指滑过发丝的咝咝声在我们之间回荡。
突然想起,苏陌这是打京城回来,登时转头,他的手里还放着我的一缕长发,我急急问:“苏陌,你去京城了?”
他已从失神中回醒,点头:“嗯!头发编好了,还是这样好看!”
然而,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