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廊不时分出三两岔道朝外延伸,沿着岔路放眼望,视线却总被奇石或园林遮挡,看不透彻,想来是分划的小院,就像我住的地方一样。
月霄一路领着我七拐八弯地进了一个院子,院子里有水池,水面浮着的睡莲叶不受季节影响般依旧碧绿得鲜艳,似正与临近花坛里带露的秋菊争妍。
推门而入,首先扑入眼绵的是层层叠叠的木架,看样子已经有些年岁了。架子上面齐齐码放着各样书简,前面则空出一方地,摆了张案几,案面明净,几只狼毫小楷悬挂整齐,竟是个书房。
他背对我,手支着下巴望着书架:“为师觉得,争天下也得先保住小命,所以就先教你如何提用内功吧!”
不用我回答。他走向书架熟稔地抽、抽、抽……
然后,一叠书摆在了书桌上。
“好了,今天要看懂的书就在这儿了。”他勾起的唇角完美般地拍了拍我的肩,继而凑过身耳语:“不要偷懒哦!师父不喜欢输。赌局也是。”
月霄的墨发在他凑过来的瞬间划过我的脸,那种丝滑的感触凉凉的,纤长的墨发带着淡淡的香,是清冷的感觉,却让我瞬间浑身点击般一僵,睁大眼,一动不动。
同时,他说话的吐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