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在苏陌的驾驭下朝夜色深处狂奔而去。
而我,思绪一放松,困顿便开始席卷而来,昨夜惊心的逃亡与杀戮再加上今日的奔波,早已抽空了我所有的力气,若不是憋着一股气,怕是连马镫都爬不上去,而现在,憋着那股气一松懈,我只觉得眼皮沉重得很,思想也开始不听话地涣散,
渐渐地,夜色下的小径在眼前蒙迷,我迷迷糊糊中闭上了眼。
世界在此刻瞬间归于安宁。
一夜无梦,朦朦胧胧睁开眼,是白色床帘,身下舒适柔软,我竟是睡在床上。
掀开床帘,是一间陈设具备的屋子,干净整洁,木质的地板光洁程亮。一扇窗正打开着,透过窗遥遥望去,不远处有一池荷,只是入了秋,花已残,叶已枯,细雨打在水面,晕起层层波纹,萧瑟而静谧。
下床走出门,灰色的天空中细雨如丝,开了伞漫步入雨,柳树的叶是深黄色,飘飘扬扬,似是随时都会随风飘走,一条石径蜿蜒前行,两旁远远近近都种着树,只是光秃秃的看不出品种,尽头却是道突兀的高门,想来是牌匾一类的东西。
而石径的另一端则连接着我出门的方向。
回望住处,翠竹袅袅,芭蕉亭亭,精致的阁楼就这样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