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旁坐下,掀开两只茶杯,我苦笑道:“坐吧!”
“你不配坐在小姐房里!”瑶儿的剑再次搁在我的肩头,剑与生俱有的杀气直往脖子上逼。
我坦然一笑:“你要杀我?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故意拉长尾声。
瑶儿又急又恨:“我家小姐如今在哪?快说!不然我杀了你。”
“你不能杀我!”我笑了笑,继续道:“不如,我们做场交易如何?”
“交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交易!”
我不急不缓道:“天晴晚的生死!”
她的眸子骤然一紧,连握剑的手都颤抖了下:“你是说,小姐还活着?”
我不答,说实话,我占据了她的身躯,她的生死若论肉体,自然是活着的,那她的精神体魄呢?我不知道。
说天晴晚活着很容易,但是我不能。欺骗有时候能给人最美的幻想,可幻想终归易碎,而幻想破碎的瞬间远比事情本身更令人悲痛。
所以,我不想骗她。
可她突然丢了剑,抓住我的肩眼神激动:“告诉我,小姐是不是还活着!”
我淡淡道:“你可以听听我的交易。很简单,我会把我所知道的部告诉你,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