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都好了?”我随口问。
月光下,蓝白衣衫的玄灵夜肩上顶着一只小白狮,笑容神秘:“你若是把上次带回来的酒再给我一坛,我便告诉你。”
我觉得有必要强调一下:“首先,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并不是很重要,顶多是我欠你一次人情,可你也在我王府住了那么久,吃喝都是我的,还带给你免费看病吃药,也差不多还清啦。其次,你要的酒厨房里多的是,你若是不知道厨房方向,可以随便找个侍女问路,当然我可以告诉你。”我指着姬珑消失的方向道:“去吧,不送。”
他没有动,我看到狐狸眼微挑不紧不慢地吐出了几个字:“谎话连篇!”
“爱信不信。”擦肩而过,我道:“我还有事,你慢慢玩!夏天暑气重,方便的话,帮小白白把毛剃了罢。”
没有什么可解释的,我的确就是在说谎,而且没有要解释的想法。
只有慢慢地不在乎,才能逃离自己给自己设下的一个叫‘喜欢’的囚笼。
穿过回廊,夜晚的风刮在脸上,清新而凉沁,却更让人清醒。
凡世非梦境,是非对错总会在心中纠葛成团,爱与不爱,又有几人能够随心?
叹一口气在长吸一口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