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泫,我怎么会输给你呢?”剪影下,太子抓着自己夹杂着些许灰白的青丝狂笑了出来,在这笑声之中竟然还有泪滴滴落下来,正好滴在他自己的手上。
“父皇是那样痛爱于我,我是东宫的储君,他难道不应该保我吗?我仅仅做了这一件错事罢了,难道……我就该谢罪天下吗?”太子深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将那溢出眼眶的眼泪收了回去,不再滴下来,他说:“说到底,你得宠了,父皇曾经那么厌恶的你,得宠了。”
“你还执迷不悟?”墨泫开口,继而转头望了灵芝一眼,灵芝此刻也只是陪他前来,并无意与太子交涉,故而她点了点头朝着牢房外守着,挨着那片冰冷的墙面,聆听着这牢房之内两兄弟的谈话。
“我何以执迷不悟,你难道不是回来和我争宠的,我现在和被废没有什么区别了,接下来太子之位非你莫属了,墨……你敢说你不也是在觊觎这个宝座,你不是想帷幄整个朝堂?”太子豁然转身来,咄咄逼人。
一直逼近了墨泫的面前,兴许是墨泫不退,兴许是脚下的镣铐太过沉重,他止步了,他站在墨泫的跟前,“墨泫,你与我无二致,都是妄想插手风云之人,只不过你现在赢了,便是这副嘴脸,我早看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