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聂时郁的反应,厉东爵苦涩地笑了下。
“现在,似乎除了这件事,你在我面前就想一个木偶,没有任何反应,更不会给我任何回应。”男人感慨。
聂时郁抿唇:“去沙发那边聊吗?”
“好。”厉东爵点头。
聂时郁抬脚,走到沙发旁坐下。
厉东爵坐在她身边,手肘放在腿上,双手十指交叉,兀自开口:“聂家,确实是被冤枉的,但当初暗箱操作的,不是我父亲厉威坤,而是沈舒芸。”
聂时郁皱眉,轻笑了下:“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沈舒芸她只不过是内宅之人,商场上的事情怎么插手的了?你不要为了洗脱你爸的罪名,就胡扯。”
厉东爵面不改色:“我从来不开玩笑,没有真凭实据,更不会随意诬陷。沈舒芸的确是内宅之人,但你别忘了,如果不是她,我妈不会出事,能上位厉家夫人的女人,没点手段和能力,怎么可能?”
聂时郁不说话,因为她暂时没有想出什么可以辩驳的话。
“沈舒芸和我父亲当年那么多年的来往,私下结交点人脉也不是不可能,一个女人,如果真想不择手段做点什么,那她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