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时郁愣下了,看了眼还在玩磨具的儿子,然后朝着男人笑了下:“思思还没睡醒?”
薄长风站了起来,朝她点点头:“还没,他送你回来的?”
“嗯,已经走了。”聂时郁说话的时候,手指朝外面指了下,脸上还带着恰到好处的笑。
“看来你们聊得应该还不错。”
薄长风突然的话茬让聂时郁顿了下。
她看着他:“怎么这么说?”
“如果聊的不好,僵持或者吵架,你不可能让他送你回来。”薄长风断定道。
聂时郁笑了下,也不掩饰,点点头:“的确是这样。”
说完,她伸手缕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心理学家分析过,这个动作是在掩饰自己的心虚。
同时,聂时郁还抿了抿唇,她在犹豫,怎么和薄长风说搬出去的事情。
这所有的细微动作被男人看在眼中,他笑了下:“有什么你就直接说,不用见外。”
“我可能得从这里搬出去了。”她吸了一口气才说道。
男人挑了挑眉,但是看起来似乎又不太意外,只是问道:“厉东爵的要求?”
聂时郁摇头,开口的时候脸上是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