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时郁看着男人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冷嗤一声:“那又如何,我现在反悔了,况且,叶南欢闹这么一出,你们的票房不会多低,看戏的群众都等着呢。”
厉东爵勾唇,盯着她的眸子深沉:“郁儿,你不该这么对我说话。”
聂时郁莫名觉得好笑,看着男人反问:“你还想让我怎么对你说话?!”
男人看着她,面色毫无波澜:“你能让我去开元名郡接你,就代表你很需要你的护照,补办时间过长,而你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了,对么?”
聂时郁微微皱眉,不说话。
厉东爵随即挑了挑眉:“我没猜错的话,你的机票已经订好了。”
聂时郁双手逐渐握拳,红唇紧紧抿着,一个字都不说。
“既然如此,你想要拿回你的东西,自然还表达出一点让我开心的诚意,不是吗?”
“好。”
聂时郁话落,抬手就拦上了厉东爵的手臂。
随便吧,那些媒体和记者,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她反正也已经不在乎了。
只要她知道,她早就已经自由了。
聂时郁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去找傅云曦,寿星的礼物,还是要按时送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