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极度委屈的时候,听到哪怕一句关心的话语,都会不自觉放大心底的委屈。
叶南欢也是,刚刚控制好的眼泪,差一点在一瞬间决堤,她微微仰了仰头:“我们出去说吧。”
厉北辰瞥了眼厉东爵办公室的位置,点了点头。
电梯门被关上。
两个人走到厉北辰的车旁,男人替叶南欢拉开了车门,女人躬身上车。
而后厉北辰走到驾驶座的位置,也上了车。
这一幕,被一直守在厉氏外的狗仔用相机拍了下来。
可此时,他们却并不知情。
车子很快驶了出去。
叶南欢坐在车里,她板栗色的长发应该是微烫过,披在肩上看起来很漂亮,只是那张脸却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厉北辰开车的空档打量了她一眼:“刚才怎么了?”
叶南欢将放在车窗外的视线收回,垂着眸子。
“东爵和聂时郁离婚了,这个消息是我爆给记者的。”
厉北辰脸上掠出几分惊讶之色,转而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叶南欢叹了一口气,不像是无奈却又暗含着说不出的情绪:“聂时郁和你哥在办公室沟通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