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东爵看着她的样子,恍然间有种错觉。
就是现在在聂时郁的心里,好像证明自己清白这件事,比他这个人要重要很多。
也许他无法感同身受她的处境所以多想了,也许等真相大白的时候就会好多了。
他没在任由这种想法蔓延下去。
抽出一只手去摸女人的脸,一边开车一边道:“晚上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带你去城郊疗养院。”
“可是藏着那个女人的地方你不是说是禁止入内的吗,我们又进不去。”
男人轻哼:“你进不去,不代表我也进不去。”
聂时郁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你有办法?”
厉东爵只是笑着,像是故意逗她一般,什么也不肯说。
聂时郁原本还想闹着问,可因为男人在开车,她就收起了自己满脑子的好奇心。
车子很快到了城南别墅。
卧室,两个人都洗漱完躺在床上之后,聂时郁从原本靠近床边的位置一点点挪动,挪到了厉东爵的身边,伸出手故意地在他的腹肌上摸来摸去,满口讨好的语气:“东爵哥哥,你找的谁,能让我们进去那个女人住的地方啊?”
“郁儿,你的好奇心还真是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