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箫显然没料到谢江的出现,反问的口气里满是疑问:“什么?”
聂时郁一字一句地道:“我看见谢江了,谢翌辰的父亲,青城中心医院的院长,跻身于医疗行业几十年的泰斗——谢江。”
傅氏办公室,已经准备好要下班的傅云箫,闻言重新靠在了座椅上。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沈舒芸的本事可真够大的。”
聂时郁的嗓音多少有些激动:“你也这么觉得是不是?”
那端是男人见解和分析:“祁雅文为什么会药物过敏,有了谢江这么个人物,很容易说得通。”
聂时郁却突然垂头丧气起来,随着牵扯的人物越来越多,这件事情同样也变得越来越复杂。
她是不知道,祁雅文的死,到底给多少人带来了多少可观的利益,才牵扯出这么多看似仁义的上一辈。
如果说沈舒芸是为了小三上位谋划了整件事,厉威坤是为了拆散她和厉东爵所以不清不楚地下结论。
那谢江……又是为了什么?
她想了片刻,才回应傅云箫:“可现在所有我们的推论都是一盘散沙,没证据也连不起来。”
男人淡淡道:“不急,慢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