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时郁回头,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映入眼帘,她没什么情绪地道:“恭喜你,中标了。”
傅云箫冷哼一声,走进会议室在聂时郁对面拉开一张椅子坐下:“这难道不是毫无悬念的事情?有什么好恭喜的。”
聂时郁抬眼:“你倒是自信的很。”
傅云箫唇角划出几分弧度,就那么盯着聂时郁看了一会儿,她一张脸上似乎写满了疲惫的无奈,最后看得男人不得不拧眉:“你最近和厉东爵相处的不好?”
聂时郁叹了一口气:“对啊,很差,他一直怀疑我和你的关系。”
傅云箫挑眉,明显的试探语气:“要不你就告诉他,实话实话?”
女人翻了个白眼:“别开玩笑了,还是要给自己留后路的,我可不想到时候走也走不掉。”
他嗤笑:“你有这种想法,我很欣慰。”
两个人坐着闲聊的一会儿,傅云箫跟聂时郁说了些最近在傅氏上班的趣事儿,那些高层股东现在捧他捧得不像样,似乎和五年前赶走他的压根不是一拨人,有些奉承过度的甚至让他觉得难以应付。
聂时郁摇摇头,唇角带着笑意:“你在国外受了五年的罪,回到傅氏就换回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