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时郁有些无奈,她扭头直视男人的视线,再次开口说话的时候心里不再有抱歉或者什么其他的情绪;“他很有钱,可我看的不是收到多名贵的戒指,而是看那个送戒指的人。”
“呵——”
不屑的轻笑,代表着她的那句话在他那里没有丝毫可信度。
聂时郁无言以对。
她微微抿唇:“我们是夫妻,虽然是约定,只有一年时间,但是你确定以后每次和我相处的时候都要提到他吗?你到底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还是给我找不痛快?!”
厉东爵突然抬手扣着她的下颚,寒如深潭地眼底似乎带着冷笑:“你们不是很好吗,我提到他会让你不痛快?”
聂时郁看着他,拉长了声音:“厉东爵——”
男人眯了眯眼:“怎么?”
她沉声道:“我只解释一次,我和傅云箫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不管你信不信,但请你以后不要再抓着这件事不放了。”
男人深眸盯着她:“你让我信你,怎么信?!”
聂时郁缓缓覆上他的大掌,将她牵制着自己的手掰开,然后踮起脚尖,搂住男人的脖子,将红唇贴了上去……
厉东爵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