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东爵的话问得太过露骨,再加上那并不善意的语气,聂时郁觉得一阵寒凉划过心底,彻底失望。
半响,她才不紧不慢的道:“是谁你心底早就认定了,还有问我的必要么?”
厉东爵冷笑:“你的言外之意,我在冤枉你?”
聂时郁把脸瞥向窗外,不想再和这个男人有任何交流。
厉东爵一路上也没再说话。
只是到了城南别墅后,厉东爵带着一身戾气上了楼。
聂时郁随意地坐在沙发上,拿了一个抱枕,开了电视机,就那么双目无神的盯着。
林婶看着两人不怎么和谐的气氛,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给聂时郁倒了杯茶。
然后上楼,似乎也要给她家先生倒上一杯。
聂时郁没什么反应,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屏幕。
既然回来了,她就该考虑一下去厉宅拜访厉威坤的时候该做些什么。
当时凶手指向她的最重要原因之一是那段监控录像。
那段录像里,有着所谓的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所以,她首先要重新调出那段录像。
聂时郁还在想着的时候,林婶不知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