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东爵一张脸难看到了极致:“你给我闭嘴!”
聂时郁疼得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她隐约还可以感觉到鲜血仍然在不断地往外流,而厉东爵宽厚的大掌按着她的胸口,企图用这徒劳无功的方式止血。
救护车很快到了厉氏,聂时郁被抬上救护车的前一秒还死死地盯着厉东爵,重复道:“你答应过我的。”
男人面色冷淡,什么都没说看着她被带走。
孟帆看着厉东爵,小心翼翼地问道:“厉总,现在怎么办?”
“找公关部把这件事对公司的影响降到最小,另外把网上那些照片和新闻都处理了。”
“是。”
孟帆说完之后没有离开,厉东爵扫了他一眼:“还有事儿?”
“您不去医院看看聂小姐吗?”
厉东爵冷眉孤傲:“做好你自己的事。”
孟帆,“……”
厉东爵回到办公室,洗了澡换了套衣服,驱车赶往医院。
在青城,聂时郁除了厉家几乎没什么认识的人,现在她躺在手术室估计是也没时间和机会去通知傅云箫,所以他不去医院看一眼,连医药费都没人给她交,真死了也无人知晓。
厉东爵用